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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（第3页）

&ldo;应该不全是。&rdo;柏崎答道，&ldo;听说他们也和客户订立协议，共同分摊日元升值带来的损失。有时对半平摊，有时约定升值到一定比例前由己方承担，超过的比例则由对方承担。&rdo;

&ldo;就算这样，听起来也够梦幻了。我们反正是没这种福气啦。&rdo;小山摇摇头。

聊到不景气这个话题，学生们顿时都面带愁容。之后他们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良久，谈的都是那些经营情况恶化的公司。柏崎提到某公司投资金融衍生产品失败，本原美佐绘则透露公司正在考虑开发一款软件，让负责人以外的员工也能了解金融衍生产品的状况。

这段时间里，前教师们只能默默听他们讨论。不仅内容听不明白，带出的字眼也全然不知所云，所有人都变得无精打采。

古泽牧子不得不承认，找学生来参加聚会的举动很失策。她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严重的错误。

学生举办同学会时邀请老师，和前教师聚会时邀请过去的学生，两者有本质的不同。学生举办的同学会，是生活在当下的同伴们因怀念往昔而聚会，即把&ldo;过去&rdo;带进&ldo;现在&rdo;，而邀请的教师就是&ldo;过去&rdo;的代表。这次聚会却正相反，是把&ldo;现在&rdo;带进了&ldo;过去&rdo;。

忽然，哔哔的电子音响起，打断了古泽牧子的思绪。是传呼机。松永慌忙把手伸进上衣内袋，揿掉开关。&ldo;对不起，失陪一下。&rdo;说完，他走到门外。

&ldo;有案子？&rdo;柏崎悄声问。

&ldo;不清楚……&rdo;小山侧头沉吟。

没多久松永回到房间，神色显得有些异样。

&ldo;对不起，我现在就得赶回去，承蒙各位老师邀请，真是抱歉。&rdo;

&ldo;别这么说，当然是工作要紧。不要有什么顾虑，快去忙吧。&rdo;新美说。

&ldo;不好意思，那我就先告辞了。&rdo;松永鞠了一躬，然后招呼柏崎到了门外，把自己那份费用交给他。古泽牧子到最后结账时才发现，几个学生把前教师们该出的份额一并包揽，平摊了所有的费用。

&ldo;当警察果然很辛苦啊。&rdo;川岛文香说。

&ldo;这家伙还真一口酒都没沾。&rdo;小山说。

&ldo;咦，他不是不会喝酒吗？&rdo;前立刻教师杉本问。

&ldo;这个嘛，&rdo;小山把头发往后掠了掠，一边说道，&ldo;来之前他叫我们替他保密，其实他能喝酒，只是担心中途也许有急事要回去，所以不敢沾酒。&rdo;

&ldo;警部大人要是一身酒气就不好看了。&rdo;本原美佐绘简短地说。

&ldo;什么，他做了警部？&rdo;新美一脸惊异。

&ldo;是的。&rdo;

&ldo;这样啊……&rdo;新美本想去拿那杯已回温的啤酒，又缩回了手，&ldo;那他尽可以坦率讲出来呀，为什么要谎称不会喝酒？&rdo;

&ldo;多半是不想扫我们的兴吧。&rdo;大宫说，语气有些沮丧，还带着些怄气的意味。

古泽牧子心想，自己还忘了一件重要的事‐‐这些学生都是在百忙之中腾出时间来和老师聚会的。

松永的告辞正好给聚会画上句号。古泽牧子宣布散席后，大家纷纷起身准备离去。

就在这时，纸门忽然被猛力拉开，现出一个戴着眼镜、皮肤白皙的男子。

&ldo;哎呀，已经结束啦？&rdo;男子大声问。

&ldo;哦……&rdo;

&ldo;啊……&rdo;

&ldo;你是……&rdo;

古泽牧子觉得他很眼熟，想不起名字，但确实是第十五届的学生。和松永等人不同，他的面貌几乎一点都没变。

&ldo;我是神田。&rdo;他说，&ldo;神田安则。抱歉，我来迟了。&rdo;

&ldo;是神田啊，你现在还好吧？&rdo;大宫不甚热心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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