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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（第2页）

&ldo;也是，听说编程很耗体力的。&rdo;

&ldo;过了三十岁以后确实蛮辛苦。&rdo;

&ldo;你开发过什么系统？&rdo;

&ldo;我吗？十年前我经常负责开发专家系统，因为当时很流行。&rdo;

&ldo;哦，那个啊。我们公司也考虑过，最后放弃了。&rdo;

&ldo;当时社会上一窝蜂赶cháo流，其实连那是什么都没搞清楚。&rdo;

&ldo;就是就是。说起来，&rdo;川岛文香也加入话题，&ldo;当时相关的专利满天飞。但也是沾这股热cháo的光，我才能三天两头去美国出差。&rdo;

&ldo;其实说穿了呢，&rdo;这回搭话的是柏崎，&ldo;就是计算机业界想把ai，也就是人工智能商品化，但不加包装直接推向市场，很难得到消费者认同，所以就硬给市场前景比较看好的产品安上&lso;专家系统&rso;这种很有诱惑性的名字，总之就是这么回事啦。&rdo;

&ldo;怎么，你们公司也用过这种商品？&rdo;

&ldo;我就在产业机器科嘛。&rdo;说着，柏崎麻利地把刚才没拿出的名片递给两位女同学，最后朝小山递过去，&ldo;我们公司最近会和德国的电源厂商签约，你们以后要开发新生产线的时候，能不能给我透个信息？&rdo;

&ldo;电源厂商有很多家，要打进来可不容易，我们的生产一线也不大想换新厂商。&rdo;

&ldo;那就靠价格和服务决胜负了。我们的电源品质肯定没问题。如果有兴趣，还可以安排你去现场参观考察。&rdo;

&ldo;你是说去德国旅游？听起来挺有吸引力，那我替你留意吧。&rdo;

&ldo;嗯，关照一下啰。&rdo;柏崎拿起手边那瓶啤酒，手法娴熟地给小山斟酒，小山也一副安然消受的模样。

&ldo;对了，&rdo;前教导主任新美忽然大声说道，&ldo;你现在负责侦办什么案子呢？&rdo;不用说，他问的是松永。松永一直在喝着橙汁，听老同学聊天。

&ldo;说起来，形形色色的案子都有，特别是今年，大案要案就没断过。&rdo;

&ldo;那个新兴宗教团体的案子也是你负责侦办吗？&rdo;

&ldo;我不确定那一系列案件和那个宗教团体有没有关联，我们倒是在协助调查。&rdo;

&ldo;哦，辛苦了。&rdo;

可能是不便透露侦查机密，松永说得有些含糊其辞。众人很想向他探问一些工作上的见闻，却总是三言两语便冷了场。

&ldo;不过，真没想到你竟然当了警察。&rdo;古泽牧子说。

&ldo;家父就是警察，所以我没多犹豫就选了这条路，况且如今经济又很不景气，警察好歹算是铁饭碗。

&rdo;说到这里，他朝柏崎等人笑了笑。

&ldo;是啊，的确是这样。我真羡慕你。&rdo;柏崎叹了口气。

&ldo;有这么不景气？&rdo;大宫问。

&ldo;确实不景气，日子难熬得很，而且日元还在升值，简直雪上加霜。&rdo;

&ldo;对，日元升值太要命了，老实说，压缩成本也已经到了极限。&rdo;小山的脸色也暗淡下来。

&ldo;我们公司做过预测，今年会有相当多的企业倒闭呢。&rdo;本原美佐绘的话更无异于致命一击。

&ldo;如果交易能以日元为基准结算就好了。&rdo;柏崎说，&ldo;确实也有公司是这么做的。&rdo;

&ldo;你是说京都的制作所？那是特例。&rdo;

&ldo;嗯，那家公司是例外。&rdo;川岛文香说，&ldo;它在研究开发上不惜血本，拥有数量惊人的专利，通过专利巩固了自家产品的市场，交易时才能以日元为基准结算。&rdo;

&ldo;所有交易都用日元结算吗？&rdo;小山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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