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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章 什么关系（第1页）

沈清扬站在原地。

下午三点，这么早？

这毒真是奇怪的很，发作的时候没个定时。

超级蛊毒，想发作就发作。

解毒解了这么多天，楚御凛不但没缓解，反而越来越严重了。

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巫医，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。

沈清扬正准备离开，忽然，身后出现一个身影。

转头一看，原来是卫温书。他走路的时候没有声音，沈清扬完全没注意。

她退后一步，柔声行礼：“舅舅。”

卫温书手上捧着铜鎏金暖炉，眯了眯眼，看似在笑，笑容却不达眼底：“没看出来，你和楚御凛关系匪浅。”

沈清扬眨巴两下眼睛，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疑惑：“舅舅误会了，清扬与殿下不过点头之交。”

“是吗？”卫温书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：“点头之交？约好申时干什么？”

“看样子，你们俩还不是第一次约了。”

他的眼神像是开了光的利刃，简单打量，好似要将人一层一层剖开。

沈清扬没想到病娇也会做出听墙角这种事，敷衍道：“并没有约定申时，想是舅舅听错了。”

卫温书：“那行，既然没有和他约，便和舅舅约吧。”

“申时，我派人到宁国公府接你。”

说完，不容她拒绝，便走了。

“......”沈清扬站在原地，看着卫温书的背影，抿了抿嘴。

~

从慈宁宫出来，沈清扬被带到一所偏殿，她要在这里学习一个时辰的公主礼仪。

卫惜翠是老师，一同学习的，还有顾衔霜。

还没开始上课，顾衔霜就一脸挑衅地看着沈清扬，拽拽的样子有些讨打。

沈清扬淡淡地笑道：“你又不是公主，你学什么？”

顾衔霜想说，她可是未来的皇后，身份比她高贵。可是，虽然母亲和太后极力争取，但现在八字还没一撇，可不能招摇。

在她母亲手下学习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，得意什么？！

顾衔霜冷哼一声，刚想骂人，见到卫惜翠进来，悻悻地闭上嘴。

卫惜翠面相平平，保养尚可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很多。身上的衣饰并不是时行的花样，而是很早以前的款式，颜色朴素，看起来是个传统观念很深的人。

“妇人之道，在于相夫教子，操持家务，切不可抛头露面，惹是生非。”

卫惜翠说话的时候，看着沈清扬，像是在敲打。

沈清扬懂她的意思，卫惜翠在警告她，让她离顾衔青远些。

沈清扬佯装不懂，点头附和：“卫夫人说的极是，女子不应抛头露面，尤其是丧偶之妇，更应该深居简出，以贞静为本。”

卫惜翠中年丧夫，这丧偶之妇，说的正是她。

暗讽她一个寡妇，比起已婚女子，更应该乖乖待在内宅，每日到处招摇，成何体统。

卫惜翠眼色一暗，捏紧了手中戒尺。

顾衔霜：“啊，你竟敢讽刺我娘？！”

沈清扬无辜地眨了眨眼：“霜表姐说什么呢，我在读《贞女传》，这是《贞女传》上写的，霜表姐的意思，是《贞女传》错了？”

她面前摆了一本《贞女传》，页面上写着：“女子守节，贵在神行俱寂。”

卫惜翠穿着朴素，指甲上却涂着蔻丹。

她平时说话，几乎每一句都在引用传统的女德典籍，可是眼神里却时不时透露出一抹疲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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