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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(第1页)

沙滩上搁浅的鱼,不能自行掌控生死,全仰仗潮汐的起落。

路梨矜在浴缸里昏昏欲睡,险些呛水,红着眼圈求楚淮晏才勉强得到了休息,趴在他肩头被吹头发,继而又迅速的跃入了千奇百怪的梦境中。

她梦见年幼时被奶奶牵着去买蛇酒,爷爷早年腊月寒冬登台落下了风湿的毛病,久治不愈,到底开始寻求偏方。晌午的「药房」里光线明亮,形态各异的长蛇被以扭曲的姿态封存在巨大的玻璃罐中,开。膛破。肚,鳞片纹路清晰,路梨矜害怕的躲在奶奶身后,用小手捂着眼睛不去看,但她总不能一直逃避,那酒罐就放在正厅的桌上,她被迫习惯,可恐惧不会因为与之相处太久便消弭,每次见了,还是怕的。

梦里成年的路梨矜又一次回到了旧居的庭院中,榆钱茂盛,高大了许多,她迟滞地推开屋门,积灰扑扑簌簌地落下,再抬眸,正对上那罐八分满的蛇酒,高度酒精是良好的保鲜剂,罐中的蛇头与她隔着时间海对望,路梨矜踉跄的退后半步,被门槛绊倒,手掌触地,擦得血肉模糊。

多荒唐,记忆中怀念的地方还在给予她意外的伤害。

路梨矜是硬生生把自己哭醒的,楚淮晏的手臂被她当作枕头,身体则给她当抱枕,因此她的异动也能带动他的感知。

「怎么了?」楚淮晏向来睡眠浅,在她之前醒来,用拇指去擦拭她眼角的泪,无可奈何地讲,「梨梨怎么就这么会哭?」

「……」路梨矜迷迷糊糊,反应了半拍,花了点儿时间才搞明白他指什么,气鼓鼓地捏他的腰,没掐动,反而被抓住了手腕。

在动。情时抓挠楚淮晏的肌肤,食指指甲劈断了一小块儿,清理时被他悉心修剪过,现在看着要比其他手指短一些。

楚淮晏亲吻她的指。尖,黑眸噙着笑,「痛吗?」

路梨矜摇头,抽鼻子否认,「不疼的。」

那时的感知范围不再此处,楚淮晏也明显低估了女孩子们平时美甲打磨指缘时要遭的罪。

楚淮晏勾唇角,「我没问你手指。」

路梨矜仍旧否认,不过这次讲的是,「不疼了。」

如果痛是他带来的,那完全可以忍耐。

她恍惚间想到上学期那门文学鉴赏的选修课,在课上读完了狄更斯的《双城记》,比起开头处脍炙人口的排比句,路梨矜更喜欢另一句。

——倘若命运垂青,我能有机会或有能力做出牺牲,我愿意为你和你的至亲至爱做出任何牺牲。

后来她也的确做到了。

「你……」路梨矜哑着嗓子犹豫道,「可以亲亲我吗?」

她说这话时候还带哭腔,长睫颤。抖,眼里有清凌凌的光闪动,看的楚淮晏心生出无限的柔软。

楚淮晏没有马上应允,他拍了拍小姑娘的肩安抚,翻身下床。

怀抱就此落空,路梨矜微不可查地叹息。

天已大亮,窗帘没能完全盖住光线,路梨矜扫到宽阔背脊之上,鲜艳的抓痕,来不及道歉,楚淮晏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视线范围内。

哈利波特:反派?请叫我老大  逆序达米安的小狼人[综英美]  家族崛起:云梦  开局肚中一个崽[快穿]  老婆好辣  无术式,但第四天灾  饲蛇[女尊]  重新攻略疯批女主[快穿]  美人师尊老是找我贴贴  NPC恋爱守则[快穿]  穿成苗疆毒医嫁给残疾将军  快穿:妾室妖媚,撩欲惑心晋主母  万人迷撞上傲娇冰山前任  心动不可降解  群英荟萃合集  快穿大秦,我和抚苏闯咸阳  嘴硬爸高冷妈和破碎的他  奉御女官(清穿)  重生65,女儿别怕,爹爹有系统  和不回家的大佬结婚后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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