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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前夕（第2页）

“在哪里？”他问道。

“没记错的话，就在这片湖的对面。”

他扭过头，看到这片几近一望无际的湖泊，心中顿生惆怅。

他的眼中，海边似乎有两个若有若无的幻影，一人躺倒在海岸，海浪一卷一卷地袭来，冲刷着他的身体。另一人正站在他身旁，静静地听他说话。

她不在了。

忽然，一阵猛烈的寒气放向四面八方，冻住周围的土地，冰层一直延伸到楚相柯的脚下，一边的湖泊，被冻到了二十米开外。

楚相柯退后几步，紧起眉头，缓缓问道：“请问阁下有何用意？”

“我情绪激动的时候，就控制不住能力。”这句话非常平静。他不清楚有什么问题，自己确实是这样，没有什么好遮掩的。

“既然如此，小婵。”

小婵摸摸腰间空间锦囊，取出一张羊皮纸来，递给楚相柯。

“阁下，请在纸上靠下的圈里滴一滴血，然后交给我。不要用塑来抵挡。”

说罢，他脚前闪出一张羊皮纸。他捡起羊皮纸，照楚相柯说的那样做后，将手伸直向楚相柯，羊皮纸瞬间又回到楚相柯手中。

楚相柯眼盯着他的动作，在食指上创造一处小空间裂缝，裂缝缝合，他的手指头也被割裂。

血滴在羊皮纸上，一种异样的冷流贯通两人。

见状，楚相柯笑到：“既然如此，请阁下跟我来。”

一路无事，三人回到楚相家族庄园。

“哪里的贵客，未曾远迎！”迎面走来一男人，年至中年，面相威严，衣饰华贵，身着群青长袍，负手而立。

“见过父亲。”楚相柯赶紧行稽首礼，久不敢起。

“见过家主。”小婵刚要行礼，即被家主制止。

“见过……东家。”他拱手作揖，家主回礼。

“我名楚相韧，贵姓？”

“我无名，只是在嚣樾森救了令郎，遂被带来。”

“让您见笑了，请先入厅，家事不便外露。”说罢，叫两个下人领他进了屋里。

坐在椅子上，此时他正盯着一边的钟表，这个世界见不到太阳，但稍稍计算，一日时间却还和前世无差。这个世界大概只是接收不到太阳光？或许是，或许不是，他不在乎。

墙上挂着一副对联——人立众立社会立立立不误，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。横联，济才以世。

这里的人，远距离通讯可以用“传讯珠”。书上讲“大道无形，盈于天地。大道有灵，降于人间。大道有印，众生无避。”说的是这世上有一种“圣体”，可以依靠大道，无视距离地使用塑。这种人被猎杀后，灵魂被制成物品，供人使用。

天花板上挂着灯，根据灌输的记忆，里面注的是光性质的塑，灯罩由特殊材料制成，其中的塑被压缩过，即使脱离控制，也可以低速放射而出，也就是说，这是长明灯。

他就这样打量着屋内的各种饰品。

不久，楚相?领人进了屋，坐于他面前，叫楚相柯和小婵立与一边。

“我闻你曾杀死驳皮赤足虎，是真是假？”

“是假，可胜而难杀，驳皮赤足虎每次都会逃离。”

“如此。”他转过头，向佣人说：“沏一壶茶，用左数第三袋。”

“如此，果真是一名大将。我有意请您示范示范，阁下其许鄙人！”

“东家发言，不敢不从。”

“那么，就请阁下击中那朵花如何？击中花下茎，而不伤花，不留茎？”偌大的待客厅内，楚相?指向四十米外的一株花。

“当然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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