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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鹤顶红（第2页）

传说中鳄鱼在吃人之前会流下虚伪的眼泪，其实鳄鱼根本就不是伤心，而是在润滑自己的眼睛。

所以，鳄鱼的眼泪，在人类眼里，是虚伪的代名词。

“虚伪，假亦真时真亦假，”鳄美先是神神叨叨了一句，随后解释：“鳄鱼精的眼泪，会让人产生幻象，而且作用不局限于使用人。这东西的用途不是固定的，因人而异。有些人可能只是用来满足一些幻想，有时候则可以改变生死战局。”

母鳄鱼似乎还在伤心丧子之痛，没有多做解释，把一张要换取的清单塞给常笑就走了。

常笑若有所思，随后看向虎牙。

整个妖精最后的家园，六只妖怪，现在就剩她（它）还没表示了。

“我们路上说。”虎牙带着常笑往出口阶梯走，似乎打算在路上给出她的特产。

两人默默走着，虎牙一路叮嘱：“帮我们做事，你一旦被抓住，也是必死无疑。但富贵险中求，你也不是一无所获。”

“野人修炼速度远不如国人，如果你按部就班的修炼，一辈子也别想修炼到凝液期。而有了我们的帮助就不一样了，你刚喝下白浪他六百年蛇妖一年才能积攒到的毒液，回去后抓紧打坐吸收，足以让你突破到炼气期第八层。这是我们给你的第一份报酬，以后只要合作愉快，毒液管饱。”

“我们给你的特产，很容易被有心人发现是妖兽所出。要如何将它们出手，又能保护你自己，这只能靠你自己去琢磨。别看我们这些妖兽都是几百岁了，要论狡诈，都远不如你们人类。我能给你唯一的忠告，就是不要相信人类，人类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
常笑：“……”

好吧，跟这只疑似为母老虎的妖精也没什么好计较，常笑点点头：“我都记下了，你的特产呢？”

“稍等。”虎牙说着，把手伸向了屁股后面。

应该是要从物品栏里取出来，成精的妖兽这点跟人类没有不一样，都有物品栏。

“嘶~”虎牙俏脸皱了起来，似乎有点痛苦。

紧接着，一条带血的尾巴，放在了常笑手上。

常笑：“……”

不是……这……这……这……

手上抓着尚有余温又血淋淋毛茸茸的尾巴，常笑瞪大了眼睛。

“不用担心，没事的。”虎牙倒是无所谓的样子，反而安慰起常笑：“当年我化形失败，尾巴没有彻底消失，一气之下用力拔掉。然后我就发现，它还会再长……”

“不……这不是它会不会再长的问题，”常笑盯着虎牙的屁股：“你真的没事吗？你的屁股在喷血！”

……

一阵手忙脚乱之后，常笑总算帮虎牙止住了血，一脸无语的问道：“你就不能像黄仙儿前辈那样，织个毛衣？”

“我们的毛也不是无限的好不好，”虎牙瞪了常笑一眼，又懊恼的说道：“我上次好不容易攒下一件毛衣，结果上一个帮我们的人类失手被枪毙，毛衣也……”

“其实我们这些妖怪过得没有你想的容易，我们已经不指望增进修为，只要能活下去就好。”虎牙神色一黯：“我们需要吃的，可特产并没多少。现在我甚至有点庆幸化形失败，至少我还能定期靠尾巴换些肉吃。”

“我们只是想活下去而已，有什么错？”

真是个悲伤的故事，但说到吃，常笑看了看手里的尾巴，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问道：“虎牙前辈，你这根尾巴，总不该是用来吃的吧，能用来干嘛？”

当着当事人（妖）的面，讨论吃对方的身体，这显然很不尊重，可常笑实在想不出还有啥用。

没想到，虎牙压根不在意，反而一脸自豪的点了点头：“目前只知道能吃，之前帮我们的人类都说，我这尾巴味道比什么神户牛肉高不知到了哪里去，蛋白质是牛肉的六百倍！可以卖出高价，还不容易引起精怪管理局的注意，安全易脱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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