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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（第2页）

颜千言疑惑地歪过头，正欲回忆，忽然觉察到了什么，蓦然回首，恰好对上傅默睁开的双眼。

&ldo;傅默！&rdo;颜千言欣喜地唤了一声，恨不能立刻扑进他怀里，&ldo;你醒了？感觉如何？&rdo;

&ldo;无碍。&rdo;傅默淡淡地回应着，从床上坐起。一头长发随着他的动作从肩上滑落，遮住了半边脸，却遮不住他容颜的惊艳。

尤其是他眼睫半垂的样子，看得颜千言垂涎欲滴。

傅默皱眉看他一眼‐‐垂涎欲滴？这是想吃了他啊？

颜千言确实饿了，每次妖变过后，他都会变得很饿，也因此对花香极为敏感‐‐傅默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萦绕，令他魂牵梦萦。

说起来，初时也是因这花香，颜千言才会爬上山去，与他相见。

傅默叹了口气，掀开被子，露出身下的白莲：&ldo;想吃，便吃罢。&rdo;

&ldo;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&rdo;颜千言说罢，还真不跟傅默客气，俯身便咬上了白莲花瓣。他细细嚼着，咽下一口后，忽然停了动作，维持着俯身的姿势，低下头。

&ldo;怎么了？&rdo;傅默疑惑地看着他，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，摸上他的后脑。

&ldo;傅默，我颜千言这辈子，欠你太多了。&rdo;他说着，彻底伏下身，脑袋抵在白莲上‐‐即便在墨国当奴隶，他也从未像现在这样，心甘情愿地向任何人伏过身。

&ldo;你收我做御妖，却从不命令我做任何事，相反，一直在宠我、纵容我、满足我。&rdo;‐‐却偏偏不爱我。

&ldo;傅默，我知你不想要我的身子，可你真的从未想过要对我做些什么吗？&rdo;颜千言自嘲一笑，撑在床单上的手蓦地握成了拳，&ldo;折磨我也好，羞辱我也好‐‐只要是能让你觉得愉快的事。你对我这么好，却又什么都不对我做，我良心不安。&rdo;

傅默：&ldo;……&rdo;

颜千言说完那段话后，耐心地等了一会儿，心里七上八下、五味杂陈。傅默不开口，他便不敢起身，只能以一个屈辱的姿势伏在他脚边。

终于，傅默开口了，却是发出一声叹息：&ldo;你是在怪我，还不够宠你么？&rdo;

颜千言一愣，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。然而，尚未来得及开口辩解，又听傅默道：&ldo;是我不够宠你，才让你有了自己不重要的错觉么？&rdo;

说完这句话，傅默将手伸到颜千言身下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稍一用力便将他整个人从床上拽起，拖到自己身上，然后手指在他眼角处轻轻一抹，替他拭去并不存在的眼泪：&ldo;我为何要折磨你，羞辱你？让我觉得愉快的事，宠你，便够了啊。&rdo;

颜千言的视线忽然便模糊了，这下是真要落泪了：&ldo;你宠我，可你不爱我。这样的宠爱，我受不起。&rdo;

&ldo;所以，你还是在怪我不够宠你。&rdo;傅默叹了口气，&ldo;你要的，不仅仅是我的宠，还有我的爱。&rdo;

颜千言摇了摇头，不愿承认。他不想要那么多，那不是他能够承受的。可，若是真不想要，他又为何要对傅默说这些？

为何呢？

连自己，都有些看不懂此刻的自己。

或许，是不甘罢‐‐已经得到了傅默如此宠爱，以为再进一步便能得到他这个人。然而，事实是，无论他如何前进，傅默都从未承认过对他的爱。每一次，当他提出想把身子给他时，他都会推开他，动作异常轻柔，却将他里里外外伤了个透。

&ldo;千言，你在逼我。&rdo;傅默一言道出真相，&ldo;以退为进，逼我给你个确切的答案。&rdo;

颜千言全身放松靠在傅默怀里，沉默许久，终是点了下头，承认道：&ldo;对，我就是想要个确切的答案。傅默，不要再拿我是你的御妖做借口。若你爱我，为何不愿承认？若不爱我，又为何要宠我至此？我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。若你爱我，我愿为你付出一切，若不爱我，我不愿再承你半点宠爱‐‐我是你的御妖，不是你的宠物！&rdo;

&ldo;好。&rdo;傅默抿了下唇，狭长的眼眸间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痛楚，&ldo;你若真想要这个答案，我给你便是。我说过，你的一切要求，我都会予以满足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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