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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7章（第2页）

&ldo;你早发现来人了吧？&rdo;

&ldo;嗯。&rdo;莫其诚实地点了点头。

也对，虽然杨思羽武功很高，但是莫其的轻功显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，一般人过来还真难瞒住他。

&ldo;那你都听见了？&rdo;韩艺问。

&ldo;嗯。&rdo;

&ldo;可有什么想法？&rdo;

莫其被问便怔了一怔，&ldo;王妃……要去哪里？&rdo;

韩艺扬了扬眉，笑了。

&ldo;你不关心我大晚上和一个男子私会，反倒问我要去哪里？&rdo;

&ldo;这没什么好问的。&rdo;

韩艺微愣，旋即笑了，&ldo;我可能……要回家了。&rdo;

&ldo;回东阳县？&rdo;

&ldo;回很远很远的家……&rdo;

&ldo;那殿下呢？&rdo;莫其心中有些不安。

&ldo;殿下啊……&rdo;韩艺的神情隐藏在夜色中，令人看不真切。

&ldo;殿下还是你们原来的殿下，这一点不会改变，你们就当从未遇见过我罢。&rdo;

&ldo;我不明白。&rdo;他说。

韩艺伸手碰了一下莫其，莫其被她手上冰冷的温度吓了一跳。

&ldo;感觉到了没？&rdo;韩艺笑了笑，&ldo;我很快便是个死人了。&rdo;

&ldo;为何？！&rdo;莫其震惊，&ldo;那……&rdo;

&ldo;嘘！&rdo;韩艺示意了一下，&ldo;殿下正在屋里休息。&rdo;

&ldo;殿下怎么了？&rdo;莫其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
韩艺缓缓说：&ldo;殿下还是你们的殿下，也是我的殿下，但是我不再是他的王妃了，等殿下醒了，你们劝他早日回到北境去，京城这样的地方太多算计，不适合他，他应该被干净温柔地对待。&rdo;

&ldo;为何……会这样？&rdo;莫其不明白。

韩艺扯出一个无力且苍白的笑：&ldo;你们之前应该发觉了，我前段时间会偶尔变一个人，那不是我，是我身体里的另一个人，如今她离开了，我算是与她共生的吧，我也活不长了。&rdo;

&ldo;我怕殿下难过，给殿下服用了一种名为忘川的药，可以帮助他忘记我，所以待他明日醒来，你们不要刻意在他面前提起我，就当没我这个人吧。&rdo;

莫其表情震动，久久不语，忽地单膝跪地，&ldo;王妃永远是王妃。&rdo;

韩艺想伸手去扶他，但已经没什么力气了。

她便没动，轻声说道：&ldo;明日古千月姑娘会到祁王府来，你拿着王府令牌帮她去大理寺见秦风一面，想来不是什么难事，我有些累，需要休息一段时间。&rdo;

她有些坚持不住，便转身回了房间，脚步虚浮踉跄。

莫其在黑暗中静静看着，沉默着。

韩艺回到房间，萧翊寒仍在昏睡，睡得比开始安稳了些，想来药效的作用已经起了大半了，明日太阳升起，他将不再记得她。

睡意袭来，她和衣在萧翊寒的床边趴着，沉沉睡去。

这一夜睡得非常不安稳，这几乎是她睡得最不好的一个夜晚。

她仿佛做了一个梦，在梦里，她被无尽的水包围着，想呼喊又喊不出来，费力挣扎着，忽的小腿开始抽筋，一时连挣扎的能力都失去了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水面越来越远，朝水底沉去，口中仅存的氧气也被消耗殆尽，水如侵略一般浸入口鼻。

连呼吸也做不到……窒息的感觉越来越重，越来越重……

韩艺猛地惊醒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，出了一身冷汗，头发被汗水打湿，紧紧贴在脖颈间。

窗外隐隐透过一点光亮，看来天快亮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觉得肺部连呼吸都有些艰难，怪不得会做这样一个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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